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从未受过如此考验的括约肌,正在剧烈地地颤抖着,拼尽全力去守住那道属于主人的“闸门”。

        陈皎月的脚开始无情地在林青彦的肚子上踩踏起来,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腹肌踩上去感觉十分舒服。

        兴起时,陈皎月甚至会从地上轻轻地跃起,而后重重地落在林青彦的肚子上。

        “咕唔!”

        “怎么?夹得很辛苦吗,我的母狗?”陈皎月一边踩,一边用充满了嘲弄的语气说道,“再用力一点!要是敢把我的‘圣水’漏一滴出来弄脏了地毯,我就让你把整块地毯,都给我舔干净!”

        “是……主人……母狗……母狗不敢……”林青彦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艰难地回应。

        她像一个正在进行极限挑战的杂技演员,一边要承受着肚皮上传来如同被巨石反复撞击的钝痛;

        一边,还要品味着子宫内部,因为被反复按压而翻江倒海的快感,同时更要用尽全部的精神,去守住自己后庭那道随时可能失陷的防线。

        陈皎月隔着林青彦的肚皮,寻找着那个正在“工作”的的子宫,在找到位置后,她便开始用脚跟和脚心,隔着肚皮用力地揉搓、按压。

        “啊啊啊!主人……子宫……子宫要被……踩烂了……啊……不行了……要出来了……求求您……饶了母狗吧……”林青彦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了凄厉的、混杂着求饶和快感的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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