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绝望地设想过这个怪物的一万种暴虐,设想过自己将如何在这冰冷的石板上像条野狗般冻死,却独独没有设防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笨拙的赐予。

        黯淡死寂的眼瞳深处,仿佛有一面冰封的湖水正在无声地寸寸龟裂。

        在这极度的荒诞之下,她甚至短暂地忘记了下体那浓精缓滴的屈辱,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不合时宜的温柔面前彻底宕机。

        恩雅凝视着那块还在冒着微弱热气的油炸面饼,迟钝的大脑开始艰难地拼凑着真相。

        怪物在庆典结束后突然离开……既不是因为厌倦了她的身体,也不是去寻找新的猎物。

        恩雅呆呆地看着那块卡塞,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猜测。

        在这人声鼎沸、无处遁形的庆典之夜,这只由下流触手构成的异种怪物,冒险潜入了山脚下那喧闹的人群里?

        它也许就那样在阴暗的角落蠕动着,穿过那些它根本看不懂的欢庆人群,躲开那些对它来说充满威胁的明晃晃的灯火……然后,仅仅是为了从某个毫无察觉的摊贩那里,用它那根或许还残留着自己体内淫水的触肢,野蛮地卷走这一份冒着热气的食物?

        仅仅……是因为它察觉到了她的空虚?

        是在这无数次粗暴破开宫口、将浓精射满她最深处的狂暴交媾中,还是在那一阵阵隐秘渗入肌理、将探知铺满她神经丛的淫纹共振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