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异物的堵塞,被肉棒撑成泛白肉环的骚穴瞬间淫媚地回缩,却根本裹不住肚子里超量的灌注,只能无力地半张着一个嫣红外翻、不断翕张的泥泞小口。

        泛滥成灾的浓精与淫水如同决堤般顺着大腿根部喷涌而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积聚成一滩浑浊腥膻的泥泞。

        恩雅像一具被彻底抽干了灵魂的破布人偶,如烂泥一样瘫软在这滩属于自己的淫秽沼泽中。

        高潮透支了她所有的体力,悲戚更是夺走了她所有的心力,此刻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恩雅那原本平坦圣洁的小腹,正因为容纳着触手怪物刚刚射入的滚烫精液高高隆起,撑起一个淫心荡魄的饱胀弧度。

        在清冷的月光下,甚至能看到那原本圣洁无瑕的小腹肌理,此刻正被那些滚烫的秽物捂得泛起了一层异样的嫣红,随着她微弱的喘息,沉甸甸、软绵绵地起伏着。

        极寒的夜风无情地灌入长廊,带走了交媾时的狂热。

        留在体表与腟道深处的精液开始迅速变凉,那湿冷粘稠的触感,混合着无尽的空虚与被抛弃的绝望,化作了比冰雪更彻骨的寒意,慢慢让恩雅胸膛中的心脏覆满霜雪、缓缓停息。

        长廊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膻与甜腻雌香。

        这股浓烈的淫靡气味,以最恶劣的方式亵渎着神圣的蔓珠院,随着淫浪汁液在精致石砖的缝隙间流淌,也仿佛正刻着恩雅被这个世界彻底遗忘的墓志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