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根本没有人在乎她。

        在这个冰冷的雪之国度里,所有人膜拜和在乎的,仅仅只是那个能站在高台上、替他们平衡家族利益的名为“喀兰圣女初雪”的外壳。

        大典落幕后,她这个暂时完成了政治使命的提线木偶就失去了价值。

        哪怕她此刻在幕后被怪物肏成了一滩最廉价的烂泥,哪怕她在历代先贤的眼皮底下发疯般地撕碎自己的尊严、用最淫荡、最不堪的方式试图为自己求来一场身败名裂的死刑,也不会有任何人愿意来做这场末路的看客。

        为了这场绝对无法被赦免的死刑,她自认刚才的表演已经惟妙惟肖。

        她强压着灵魂深处几欲作呕的屈辱,逼迫自己勾起那抹沉醉的微笑;她明明被捣弄得内脏都近乎裂开,却故意装出一副食髓知味、索求无度的下贱模样;她甚至刻意卖弄着平日里赐福万民的端庄优雅,去主动迎合那根肮脏的异种肉棒。

        这一切毫无底线的淫乱伪装,根本不是什么被快感吞噬的沉沦,而是她为自己精心编排的绝路!

        恩雅与蔓珠院打了太久的交道,她太清楚那些上位者的伪善了。

        如果被别人发现她只是个被迫承受怪物侵犯的受害者,虽然谢拉格内部希瓦艾什家将颜面扫地,但为了保全喀兰的颜面,长老们一定会不择手段地将丑闻死死捂住,然后把她洗刷干净,继续像个没事人一样供奉在那虚伪的神坛上。

        她绝不容许这种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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