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透过列柱斜切进来,将这一幕投射在刻满历代先贤壁画的墙壁上——原本端庄圣洁的圣女剪影,此刻却与无数扭动缠绕的粗长触须融为一体,在墙面上化作了一幅疯狂交媾、下体被完全撑开的淫魔壁画,对着那些悲悯注视的先贤们展示着当代圣女雌伏在触手怪物肉棒之下,最骚浪、最淫荡的模样。
这不知餍足的癫狂交媾,最终化作了体液泛滥的泥沼。
恩雅口中顺着触手根部不受控制流淌出的透明涎水、胸前因剧烈撞击而无意识喷溅的甘甜乳汁、以及下方两口肉穴在粗暴抽插下被硬生生捣成白沫的淫水与残精,汇聚成了一场浓稠的洪流。
这些浑浊的液体不仅将恩雅厚重的法袍彻底浸透,更顺着她赤裸的大腿蜿蜒流下,在冰冷粗糙的青石板和雕花石柱上涂抹出一层泥泞滑腻的淫乱沼泽。
那些散发着腥膻热气的温热秽物,在极寒的山风中蒸腾起丝丝白气,随后又在神圣的石纹缝隙间迅速凝结成半透明的淫秽冰渣,仿佛在这冰清玉洁的朝圣回廊中,永远地烙下了一块无法洗刷的异种交媾印记。
“精液、又要被精液射满了?给我,一滴都不要留的全都给我??噫…噫呀呀呀喔哦噢?、噢?、噢……”
最终那股滚烫如熔身岩浆、腥臭如蚀骨恶咒的浓稠精液,带着惊人的冲力再次狠狠灌满了恩雅早已酸软不堪的子宫与肠道,将圣女平坦的小腹撑起一个妖异饱满的弧度……但祭献结尾女巫癫狂的咒语却突然戛然而止。
触手怪物在圣女主动榨取下射空几小时的性欲后,如同将冬眠的群蛇一般慵懒地缠绕在恩雅身上,缩回宽大圣袍之下。
恩雅无心再去管它,她咽下喉间最后一点腥涩,腹内还满是咕滋作响、时刻准备外溢的污秽精液。
恩雅脱力地顺着石柱滑落,仰倒在长廊的一尘不染的石砖上剧烈喘息,任由冰冷的雪花落在她潮红且布满泪痕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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