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淫媚嫩肉被迫死死咬住暗紫色的粗糙表皮,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段外翻的淫艳媚肉,每一次贯入都伴随着肉理被极致碾压拉扯的视觉张力,将恩雅最隐秘的部位搅乱一团。

        长廊内幽阴的寒意,与恩雅此刻交欢中逐渐升高沸腾的体温剧烈碰撞。

        她主动吮吸着肉棒的红唇中,正随着短促而艳丽的低声娇喘,不断吐出一片片因急促呼吸而凝结的白雾。

        那白雾如烟似魅,缭绕在她潮红的面颊旁,每一缕呼吸都带着被怪物腥气浸染后的浑浊气味。

        在极寒与极乐的双重凌迟下,恩雅的生理防线正如她所愿一般全面溃败。

        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因为冷风与情欲的刺激,泛起了一层细密而战栗的粉色微凸;尽管她正拼命配合着吞吐口中的触手,但因下颌被粗暴撑开得太久,晶莹粘稠的涎水依然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狼狈又淫浪地溢出,拉着淫靡的银丝顺着修长的脖颈流进深邃的乳沟;法靴内,那十根精巧的脚趾更是因为下体被捣弄得过深、过重,在极度的酥麻中蜷缩痉挛着,宛若一具在灭顶极乐中彻底溺亡的娇媚肉偶。

        “哈啊?……那里、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即使娇嫩的口腔被那根满溢着腥浊的粗壮触手塞得几近痉挛,恩雅那曾经只用来咏唱神圣赞美诗的清冷嗓音,此刻却依然婉转高歌着最高亢、最娇媚的糜烂泣音。

        这声足以让任何听者气血翻涌的放肆浪叫,在这死寂幽寒、空无一人的朝圣大回廊中突兀地炸开,伴随着层层叠叠的淫靡回音,在这神圣不可侵犯的殿堂中上演着一场堕落的狂欢。

        娇躯在恩雅主动操控之下已经好似一台精密且熟练的榨精肉机,每一口肉穴都如渴精的小嘴向塞满其中的肉棒索取着浓稠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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