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让这具早已污浊不堪的身体,连同那些沉重得能把人压死的虚名,一起烂在这最深、最淫贱的泥淖里吧。

        恩雅如今的模样,不再是那座高不可攀的雪山孤莲,倒更像是一株妖艳绽放、散发着淫靡艳红花粉的魅惑蔷薇,带着少女既癫狂又绝望的、满溢体香艳丽万分的引诱。

        在这偌大寂静长廊内,恩雅的嘴角勾起一个吟吟的微笑,那笑容完美地符合经书中对圣女悲悯众生的要求,她优雅又诱惑地亲手撩起那袭由最上等雪绒织就、承载着至高神权的重叠长裙。

        神圣织物的遮掩下,那具被刻上淫纹、甚至还挂着今早残精的圣洁胴体,正因为情绪的波动与淫荡的空虚而微微痉挛。

        恩雅缓慢优雅地转过身,双手按在长廊坚实的廊柱上,在那冰冷的石料触感中以此为支点,主动撅起若皎月般丰盈圆润、本该被层层圣洁长袍遮掩的臀瓣。

        早已被调教得不知廉耻、时刻泛滥着甜腥蜜露的骚穴浪菊,正因为主人心绪激荡而瑟瑟发抖。

        葱白指尖自胸与腹划过,最终压在丰美的大阴唇之上,极尽恩雅所能想象到最下流的节奏亲手扒开那瓣早已充血泛红、正因饥渴而不断张合吮吸空气的淫乱唇嘴,那两口因为失去了肉棒堵塞而正滴答漏着浊液的骚穴,在月光下泛着令人作呕却又极度香艳的淫光,深处软糯销魂的圣女腟穴也向身后的触手毫无保留地展示着。

        触手自然不会拒绝这主动的邀请,顺着修长的美腿迅速重新爬回了恩雅的背脊之上。

        在进入正题之前,一根满溢着腥臊气的粗壮触手便蛮横地抵在了恩雅的唇边。

        她看着那狰狞跳动的冠头,湛蓝眼眸中只掠过一线嗤笑,微张檀口,主动将那硕大炙热、残精黏液先走汁混成一片的肉器含入温软的喉间,用丁香小舌极力讨好着那暴虐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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