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守护什么?她在坚持什么?
下面那些正在狂欢的人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敬仰的圣女此刻正站在寒风中,满身精液,瑟瑟发抖;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此刻的安宁与快乐,是这个女人用尊严、用身体、用灵魂的堕落换来的。
巨大的割裂感,让恩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谬。她突然想笑,想对着这空荡荡的回廊、对着那些高高在上的壁画、对着这漫天的风雪大笑出声。
声调……步伐……姿态……呵、呵呵……老眼昏花,拿着放大镜挑剔圣女一尘不染的裙摆,指责我的膝盖没有并拢、斥责我的吟诵不够庄重……他们只想要那个高高在上的‘喀兰圣女初雪’、只关心自己想要的东西、,只要那个符号是完美的,没有一——个人发现最大的不对——这具皮囊已经被触手怪物的浓精灌满了
可是,当她张开嘴时,发出的却只有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呜……”
恩雅再也支撑不住那副早已千疮百孔的圣女姿态,双腿一软,顺着冰冷的石柱缓缓滑落。
那件象征着无上荣耀、此刻却沉重得像是一副枷锁的法袍,就这样委顿在地,像是一朵在寒夜中枯萎凋零的白莲。
冰冷的石板透过法袍的布料,无情地吸吮着她的体温。
但恩雅已经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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