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神圣词义与淫乱肉体状态的绝对背离,如同一把手术刀,彻底切除杀死了恩雅仅存的羞耻心——因为这一切都太荒谬了,荒谬到连羞耻这种人类的情感,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多余和可笑。
“愿虔诚的子民皆能敞开门扉,毫无羞耻地接纳神恩。让能令喀兰圣山为之融化的慈悲热流,深深地填满每一个虚无的角落。于这漫长的凛冬之中,赐予我们灵魂最沉实的圆满。”
神谕的宣读还在继续,然而,当那股腥热的灌注量突破了肉体所能承载的痛楚极限,当那股沉甸甸的坠胀感压迫到了神经的临界点时,恩雅那紧绷到极致的精神世界,突然在一声无声的脆响中,彻底崩塌了。
原本足以逼疯她的激烈羞耻与快感,却在这一刻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感觉。
喀兰的风太冷了。
这高处不胜寒的圣座太冷了,甚至连台下那些信徒们狂热的呼喊,在恩雅听来都是冰冷刺骨的。
她就像一具被供奉在雪山之巅多年的精美冰雕,早已在漫长的孤寂与责任中被冻透了灵魂。
然而此刻,在那具几乎冻僵的躯壳深处,却有一个热源正在疯狂爆发。
那股源源不断注入体内的、仿佛永无止境的浓精,是如此的滚烫,如此的暴烈。
那种足以烫伤娇嫩粘膜的高温,此刻对于恩雅而言,不再是折磨,而是这具行尸走肉能感受到的、唯一的活着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