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她撸得够好、伺候得够舒服、让这根东西在手里射得够快,她就能在这场盛大典礼上,继续维持这份只有她与怪物知晓的、肮脏而又刺激的秘密关系。
在万众瞩目之下,通过手中的淫秽动作与怪物达成的、不可告人的默契,让这位堕落的圣女在绝望的深渊中,醉在这一口名为“背德”的甘美毒酒之中。
掌心中的数根稍小肉棒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终于爆发出了滚烫的洪流。
随着几股腥膻浓稠的白浆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恩雅只觉得手心里一片湿滑粘腻,那属于异种的炙热精液瞬间填满了她指缝的每一寸空隙,带来几乎要将没有一丝老茧的娇嫩肌肤烫伤的错觉。
恩雅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像是被某种变态的魔力蛊惑了一般,在触手收回袖口的触肢,她得以重新恢复表面端庄的仪态,乃至趁着袖口的遮掩,下意识地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食指指腹上挂着的那层厚重浊液。
恩雅着迷地感受着那滑腻的粘丝在指尖拉扯、断裂的触感,玩闹般张合着拇指与食指,将本就如酸奶般的精液玩的更加粘稠,甚至还恶劣地捻动了一下,让那层污浊更均匀地涂满自己的掌纹。
她心中甚至生出了一丝荒谬的满足,这是她亲手套弄榨取出来的“成果”,是她驯服怪物的证明。
然而,还没等恩雅细细品味掌心里的背德余韵,看台矮上她一些大长老一声虽轻却威严的咳嗽,便如同审判的钟声般无情地刺破了这层旖旎的氛围,宣告吉时已到。
这声催促迫使恩雅必须结束这稍微能够掌控局面的“休息时间”。
她不得不松开那根正如情人般在衣袖中依恋着她掌心、还挂着残精的疲软触手,强忍着双腿间的酸软与袖中那满手的狼藉,准备站起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