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肢顶端的马眼更是因为这甚至比性交还要细致的套弄而兴奋得不住开合,吐出一股股浓稠腥膻的先走雄液,将圣女玉手玷污得更加湿滑淫靡,迫不及待地想要在这服侍下,喷射出最污浊的浓精。

        似乎被玉手的精湛技艺所彻底取悦,那根正在享受套弄的触手主干竟在兴奋的颤栗中,分化出了数根柔韧异常的肉芽触肢。

        它们如同开了灵智的淫蛇,顺着恩雅毫无防备的指缝滑腻地钻入,缠绕住她那正在上下撸动的纤细指节,在这不见天日的袖口深处,强行与这位高洁的圣女摆出了一副十指相扣的悖德姿态。

        这绝非人类恋人间温馨的牵手,而是这触手触手怪物对自己泄欲工具的嘉奖和把玩。

        那些细小的触肢不断收紧、摩挲着恩雅娇嫩的指根与手背,模拟着爱侣间的亲昵厮磨,享受着与圣女肌肤相亲的每一寸触感,仿佛是在用这种令人毛骨本能作呕的深情,无声地嘲笑着恩雅此刻主动求欢、尽心侍奉的淫荡模样。

        “咕滋……咕滋……”

        袖口内传来了极其细微、却在恩雅耳膜上如小刀刮擦般水渍声。那是她的手掌与触手之间,因为那些分泌的粘液而产生的下流摩擦声。

        随着掌心那根肉棒在她的精湛套弄下剧烈跳动、再一次充血胀大至极限,一种扭曲的“共犯”心理,如同一株妖艳的毒草,在恩雅那早已荒芜的道德原野上疯长。

        “看啊,恩雅……你正在做什么?你正在主动帮着这只怪物打掩护……你正在用这双接受过万人跪吻、代表着喀兰最高意志的手,给一只把这当肉穴肏弄的怪物撸管?”

        这种掌控着怪物欲望的错觉,让恩雅濒临崩坏的内心,产生了一丝变态的安心感与掌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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