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背德感与肉体摩擦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圣女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为了遮掩丑闻而忍耐,还是在用这紧绷的大腿肌肉去暗示、去挑衅那只怪物——“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在这神圣的典礼上,把这具早已属于你的身体彻底玩坏吧。”
腿心的侵犯仿佛永无止境,就好似恩雅不断喷出的淫水成了浇在欲火上的热油,让她感觉自己体内火焰愈发旺盛,宛如置身于一个即将沸腾的蒸笼之中。
神智在高温与快感的夹击下摇摇欲坠,她甚至开始听不清周围长老的低语。
为了不让自己在这因为情欲高涨而产生的耳鸣中昏厥,恩雅下意识地微微侧头,试图去捕捉台下信徒们汇聚起的清亮祈祷声,以此来作为自己理智的锚点。
然而,迎接她的却是一声撕裂长空的号角齐鸣。
紧接着,台下庆典的狂欢进入了癫狂的阶段,无数铃铛、法螺与人声汇聚成一道混乱而巨大的声浪壁垒,狠狠地撞击着恩雅脆弱的耳膜。
这铺天盖地的喧嚣非但没有唤醒她的理智,反而彻底震碎了她与现实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将她更加孤立无援地推向了那只独占欲极强的异种怀中。
这只贪婪的怪物似乎对这喧嚣的祈祷圣音生出了独占的嫉恨,它绝不允许自己的私有玩物在此时还能分心去聆听外界的杂音。
触手的攻势顺着恩雅修长的脊背蜿蜒而上,在那如月华般倾泻的圣洁银发掩映下,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她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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