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紫红色的淫纹浮现在小腹上带来些许灼烧感,那处早已被粗硕异物塞得满满当当的子宫深处,更是在这股雄性气息的催化下不知廉耻地淫媚痉挛。

        敏感的媚肉发疯般地收缩、绞紧着体内那根暂时静止的肉桩,试图靠自身的蠕动去吞吃、讨好这恩客,更有一股泛滥的爱液从被撑开的肉缝间隙中汩汩溢出,顺着腿根湿漉漉地淌下,以此来献媚般地回应征服者的气息。

        更为致命的,是那如附骨之疽般蜿蜒淌过雪肌的浓浊白浆,恩雅胸口凡是被这股腥膻浸润过的肌肤,顷刻间便泛起了一层近乎病态的艳丽潮红。

        那里的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张张开的小嘴,贪婪地吸收、吞噬着这来自雄性怪物的污秽滋养。

        湿滑精液腌渍之下下,哪怕只是法袍内衬那最轻微的摩挲,此刻传回大脑的信号,都异化成了仿佛被无数只粗糙大掌疯狂揉搓、玩弄的极致快感。

        无所谓了……反正已经脏透了……

        恩雅本就空洞无光、失去焦距的眸子,此刻只是眨了两下。

        羞涩……或许还有一些,但随着乳汁与精液的混合宣泄,那折磨了她一整个上午的胀痛感也确实消失了。

        海蓝眼眸之中不过是又多了一抹灰色,恩雅不再试图在心中咒骂这只怪物,也不再祈祷神明的救赎,只是像具被玩坏的人偶般,任由那两行耻辱的白浊在法袍下肆意流淌、发酵。

        只要不流到地上……只要不被台下的信徒、民众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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