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暴风雪肆虐的无人荒原,恩雅那被刻下了淫纹的娇躯竟不知廉耻地在雪窝里骚媚地扭动起来,丰盈的浪臀高高撅起,像是一只发情的雌犬在向着虚空求欢。
最高剂量的媚毒发作之下,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
喀兰圣女宁死都绝不可暴露在人前的、淫荡下流到了极点的淫欲本相在无人欣赏的雪山上上演着。
脑海中仅存的羞耻感被滚烫的欲望焚烧殆尽,只剩最纯粹而原始的交配渴望——此时此刻,不需要迷蒙的幻觉,是不是那个想象中的“恋人”已不再重要,甚至是不是人类都毫无所谓。
她的身体,她那两个刚刚尝过腥荤、此刻正因为空虚而疯狂痉挛的骚穴,正在向大脑尖叫着同一个卑微的诉求:只要是雄性,只要是滚烫坚硬的肉棒,无论是什么东西都好,快点来狠狠堵住这两个贪吃的小嘴,只需要将她当作主动发情求欢的泄欲玩具一样粗暴地贯穿、灌满。
她一边无助地用失去知觉的指尖抓挠着身下的积雪,一边在心中绝望地向着虚空发出对精液最原始、最饥渴的乞求,将曾经献给神明的圣洁祈祷,全部堕落为了渴望被雄性玩弄、彻底沦为泄欲容器的淫靡悲鸣。
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穿透风雪而来。
那些暗红的触手,不知何时已经追出了补给站。
然而,它们并没有像恩雅下意识认为的那样发起雷霆般的惩罚或攻击,反而带着某种似乎是“心疼”、“怜惜”的情绪,迅速游弋到了她瑟瑟发抖的身边。
一根触须点在疯狂闪烁的淫纹之上,那几乎要将恩雅点燃的欲火一下熄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