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惧压倒了羞耻,或者说,比起彻底沦为怪物的泄欲玩物,恩雅宁可选择作为圣女维持最后的体面死在风雪中。

        趁着触手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淫乐、并未立刻发起新一轮攻势,恩雅顾不上清理那些挂满全身、随着动作拉丝滴落的腥臭浓精与淫液,胡乱抓起床边早已被撕成破布的白绸内衬,勉强遮挡住还在红肿挺立的淫乳和浊浆恣流的腿心。

        她咬紧牙关,压榨出骨髓里最后的一丝力量,踉跄着撞开了补给站那扇在寒风中吱呀作响的大门,一头扎进漫天呼啸的暴风雪中。

        寒风如刀割般掠过恩雅那满是吻痕与浊液的娇躯,竟然也让那骚浪雌躯涌起一阵阵快感。

        脚下的积雪刺骨冰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对于此刻被催情媚毒与蚀心淫纹烧得神智不清的恩雅来说,外界的极寒反倒成了让她保持清醒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赤着早已被把玩得敏感万分的玉足,跌跌撞撞地在雪原上奔跑,在那洁白的雪地上,拖出了一条混合着精斑、爱液与淫汁的淫靡轨迹。

        “哈啊……哈啊……圣山……风雪……请、庇佑我。”颤抖的牙关间,吐露出恩雅无助的最后祈祷。

        然而,这最后的逃亡注定只是徒劳的挣扎。

        她甚至还没能跑出补给站百米的范围,小腹上那枚紫红色的淫纹突然像是有所感应般,发出了一阵诡异的搏动。

        不同于之前的电流惩罚,这一次,那枚印记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越发明显地在身躯内产生出一股可怕的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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