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晰地感觉淫穴中层层叠叠的软糯媚肉,正在被触手的侵犯激发起的、不知廉耻的雌性本能驱动下,分泌出大量温热滑腻的爱液,以此来中和伤口的刺痛,并将那根正在肆虐的肮脏肉棒裹得密不透风。
那不仅仅是被动的容纳,更是一种主动的、近乎献媚的讨好——每一寸媚肉都在拼命地蠕动、收缩,整个腟道仿佛是一个由瓣瓣媚肉构成的漩涡,死死吸附住还在流淌着她自己破处落红的狰狞凶器。
就好像那不是强奸她的异物,而是她这具淫乱雌躯渴求已久的恩客惠主,正迫不及待地想要通过贪婪的吞吐与吮吸,将那根脏东西上每一滴污浊的体液都舔舐干净。
“哈啊……好烫……要被烫熟了?肚子里……全都被顶出了怪物的形状?恩雅明明是……圣女……才不是这种……刚被破处就能爽到发情、摇着屁股求欢的母狗啊?!!”
理智深处的羞耻感与肉体背叛般的变态快感,在这一刻如同两列失控的列车狠狠对撞。
侧卧蜷缩的姿势让恩雅能最直观地目击自己身体的异变。
她艰难地低下满是潮红的臻首,透过迷离的泪眼,惊恐地目睹了那令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恐怖画面——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正因为被粗暴顶进的过量异物,呈现出一种微弧的饱满。
虽然尚未到被撑至透明的夸张地步,每当体内那两根滚烫的肉柱向深处狠狠凿入一寸,她都能看见自己的腰肢随着撞击的节奏不自然地紧绷弹跳,肌肤下仿佛有沉重的暗流在涌动。
视觉上的淫靡反馈与腹腔深处那仿佛要将穴心宫颈都肏开的充实感完美重叠,下下敲打着这位高洁的圣女:她的娇躯已经毫无保留地向怪物敞开,正随着节奏,如同骚浪娼妓一般,贪婪地容纳、吞吐着那两根正在肆虐的肮脏雄茎。
不再是单纯的抽插,埋在恩雅体内的两根肉棒突然停下了粗暴进出的抽插,转而插进两个肉穴深处开始研磨、扭动,让她的腰肢一阵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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