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不要。不…哈呣…可以……嗯唔!?”羞耻与屈辱之下,恩雅甚至想到了咬舌自尽。

        可那好似嵌入口中的粗大触手,从始至终都将丁香小舌死死压制在口腔底部,恩雅愤恨的收紧咬合肌,也只能在触手滑腻的柱身上浅浅划过,只留下一声绝望的悲啼。

        月光照入那双失焦的海蓝眼眸中,原本沉静的冰川已经碎成了交叠错乱的冰片,片片反射中眼眶中支离破碎的泪光。

        恩雅拼命想要重新掌握身体,想要依靠意志去拒绝全身上下,四面八方各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侵袭。

        可她的身体早已在这场精心设计的淫堕围猎中叛变——前后的穴口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以一种令她感到绝望的节奏同步搏动着。

        身体失控,可各种感觉依然清晰地传到脑海,恩雅能感受到自己身体正发生着变化:原本干涩的后穴一点点变得湿软,而那早已泛滥的前穴则在渴望着粗暴的填充。

        从私密处源源不断涌入脑海的酥麻,不再是单一的快乐,其中同时混杂着即将被侵犯、被异物填满的恐惧与期待,让脑海之中情欲的波浪愈高,残存的理智在风浪中摇摇欲坠。

        在面对怪物时,被强制引发的作为女人生理觉醒,比任何刑罚拷问都更让这位高洁的圣女感到羞愤欲死,却又只能在那逐渐加剧的快感漩涡中,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的防线一点点消融殆尽。

        窗外暴风雪愈盛,盘旋的雪花将所有污秽都掩藏在纯净的白雪之下。

        在这唯有风声呼啸的死寂时刻,舔舐抚弄恩雅的触手肆虐态势稍减,单纯亵渎玩弄的时间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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