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感受到他的龟头一寸寸挤开穴肉的褶皱进入深处,她心里清楚地明白,她的身体正在一寸寸被打开,被这根她馋了很久的大鸡巴。
而这根鸡巴的主人,是她讨厌了很久的人。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有多深,就要被他完全开垦。
她的思绪有些纷乱,她知道这是她的大脑在试图转移她下身的不适感。
一直听说破处会流血,她现在流了吗?
听说处男会秒射,他是不是也快了?
如此想着,她感受到少年微微抽离,然后又再次插入。
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穴口附近抽插着,开始小幅度的抽送。
她的甬道入口已经习惯了他粗大的龟头,被撑开到了极致,敏感得不像话,少年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引得她一阵酸麻。
“嗯……啊……”她捂住嘴,可呻吟还是忍不住从唇间溢出,又从指缝间溢出。
“叫得真好听……”言溯怀掐住她的腰,气息有些不稳,语气一如既往的恶劣,“继续叫,母狗。”
“闭、闭嘴!”杭晚回头瞪他,却被散落的长发遮挡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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