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它刚经历完一场性事,还半硬着,柱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粘液,看起来肮脏又色情。
“去洗吧。水潭就在旁边。”言溯怀恢复了惯常的神色,神情自若地看着她。
杭晚张了张嘴。
她想说“你先去吧,我缓缓”,但发现自己累得根本不想发出声音。
“怎么,还要我抱你去不成?”少年微微俯身看着她,眼神中是一如既往的高傲,“别想了,自己起来。”
杭晚这才有气无力地开口:“滚,谁要你抱。”
言溯怀弯起唇角,没说话。
然后她就看到一只手伸到自己跟前。
杭晚:“……”
算了,她累得起不来,确实需要他拉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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