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风平浪静,连个屁事都没发生。第二天一早,周姐蒸了馒头熬了小米粥。
我呼噜呼噜灌了两碗,抹抹嘴滚回了家。
两周后的一个周五,又弄到挺晚。
周姐一个电话打过去,我妈又是那句“住那儿吧”。
我又睡到了那张硌脖子的床上。
外头下着大雨。
这回睡得踏实多了。
一回生二回熟。
同样,什么事也没发生。
但这两次睡觉,把门给撬开了。在周姐家过夜,成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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