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走了啊。”
“慢点儿。”她斜靠在门框上。客厅的光从她背后打出来,把她整个人剪成了一个黑影。那两根细细的吊带,在肩膀上勒出了深深的痕迹。
防盗门“砰”地关上。
楼道里黑漆漆的。
我跺了跺脚,头顶那盏破声控灯闪了两下才亮。
墙上不知哪个小王八蛋用黑记号笔写着“张伟是傻逼”,旁边还画了个生殖器。
我推开三楼的防火门,弹簧合页发出“吱扭”一声惨叫。
走到自家门前,手把一压。门没锁。
?2022/04/16·星期六·09:15·县城·老小区三楼出租屋·客厅·天气:多云转阵雨/十九度?
周六上午不用去学校。我窝在次卧的破书桌前死磕英语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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