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碰到这种事,我都是直接拿拳头砸门,扯着嗓子喊我妈来开。但今天,我下意识地握住那个冰凉的不锈钢门把手,往下轻轻压了一下。
“咔”的一声微响。门锁没弹出来。
门是开着的。没有反锁。
这也是她从镇上带来的糙习惯,大白天只要人在家,大门从来不拿钥匙锁死。
我轻轻推开门。老旧的弹簧铰链缺油,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咯吱”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异常刺耳。
我闪身进去,顺手把防盗门带上。
客厅里没开灯。
阳台的推拉玻璃门开了一半,外头那种灰白色的天光透进来,刚好能看清屋里的物件。
电视机是黑屏的。
茶几上放着一个不锈钢的果盘,里面是切好的苹果块,边缘已经氧化发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