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里面,模糊地透出一团肤色尼龙织物的颜色,以及一小块边缘带着波浪蕾丝花边的黑色布料轮廓。
我妈压根没有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摊在床上。
她几乎是连同上面压着的旧衣服一起,双手抄底,把那一堆东西整个儿兜了起来。
然后转过身,快步走到大衣柜前,直接把那团东西塞进了衣柜最深处、最底层的角落里。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那是一种极其明确的目的性——她要在我刚好路过门口、但未必看清的时间窗口里,迅速把这些在镇上见不得光的“战利品”,从明面转移到绝对隐秘的黑暗地带。
开学报到的前一天下午,我顺着楼梯爬上四楼,去402找赵杰。
小杰过完年刚被他爸从市里送回来。
这小子一个寒假没见,整个人像发面馒头一样胖了一圈,脸圆得快看不见下巴了。
给我开门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攥着个啃了一半的炸鸡腿,满嘴的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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