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好好过个年,别成天死磕那些卷子。”她看着我,嘴角往上扯出一个笑。
这个笑,比那天晚上喝酒时挤出来的冷笑要真实得多,虽然眼里还是藏着点疲惫,但至少笑意是到达了嘴角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爸开着那辆借来的五菱宏光,突突突地停在了楼下。
我妈头天晚上就跟打仗似的,收拾出了两个巨大的黑色帆布行李箱。
冰箱里剩的冻肉、蔬菜,全被她塞进了保温袋里,连半瓶没吃完的豆瓣酱都没放过。
她身上又换回了十月份刚搬来时的那套行头。
臃肿的黑棉裤、洗得看不出颜色的旧羽绒服、脚上那双网面运动鞋。
整个人看起来,和三个月前那个在楼下骂我爸的镇上妇女,没有任何分别。
但在昨天晚上帮她拉行李箱拉链的时候,我亲眼看见的。
在那堆破旧的毛衣和棉睡裤的最底下,压着那条藏蓝色的过膝裙、几双没拆封的15D肤色连裤袜,还有一件边缘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黑色文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