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一个月前,这些画面就算怼在我眼珠子上,我也不会产生半点多余的神经冲动。
但在那个别克车的傍晚,和那次走廊里的偷听之后,这些原本粗糙的、充满柴米油盐味的日常细节,全都被强制挂上了一层让我心跳加速的暗号。
期中考试的成绩在月底出来了。
我在班里排第九,比上回月考掉了两个名次,但总算还挂在年级前十的榜单上。
成绩单拿回家,我妈接过去抖了抖,看了一眼。
“怎么还往下出溜了两个名次?”她嘴上这么说,但眉头没皱紧,语气里也没带多少杀气。
她把那张纸往茶几上一扔,转身进了厨房。
没过一会,端出来一海碗冒着红油泡的酸辣粉,上面卧着两个煎得边缘焦脆的荷包蛋。
这是她独家认证的“表现尚可”的奖赏。
我坐在餐桌前吸溜粉条。我妈就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一只手撑着下巴盯着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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