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她麻利地把桌上的碗筷收了,挤了洗洁精把碗洗得锃亮,灶台上的油点子擦得干干净净。

        最后把那几个花花绿绿的调料瓶在台面上码得整整齐齐。

        我一屁股摔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

        这破沙发看着塌,坐下去更塌,屁股直接陷进海绵坑里,整个人往后仰着。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右上角,县城的信号确实不如镇上满格,只有三格,但也够用了。

        微信亮了一下,我爸半个小时前在家庭群里发了三个字:“到家了。”

        厨房里,我妈兜里的手机也跟着“叮”了一声。

        她擦干手走出来,从兜里摸出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一下,看了一眼,连个表情包都没回,直接按灭屏幕又塞回了裤兜。

        傍晚六点多的时候,我妈接了我爸打来的电话。

        她有个铁打的习惯,接电话必须往阳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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