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我揉了大概三四分钟。
“妈,你也坐下,我给你按按。你颠了一天大勺,胳膊肯定也酸。”我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用你瞎操心,我不累。”她嘴上回绝,但手上捏我的力气已经泄了。
我站起来,一把把她拉到椅子上按着坐下,自己绕到了她身后。
她一坐下,人就矮了一大截。脑袋顶刚好卡在我胸口往上一点的位置。
我把手搭上她的肩膀。
从上往下看,正好能看见她头顶那个发旋。
半干不湿的头发散在脑后,脖子根那儿还有细软的汗毛。
吊带睡裙的带子勒在肉上,肩膀那块儿白得晃眼。
我大拇指一按下去。好家伙,比石头还硬。常年切菜、拖地,她肩膀里头的肌肉早就结成了硬邦邦的死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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