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语言系统彻底失控了。
“老公把老婆操坏了……嗯啊……老婆的骚穴都是老公的……嗯……”
第一次听到她叫自己“老婆”。
那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老公射给老婆……嗯啊……都射进来……把妈的子宫灌满……嗯……”
“老公太大了……啊……老婆受不了了……要被老公的肉棒顶到子宫了……嗯啊……”
我的两个手从她的腰侧扶上去掐住了她的腰,配合着她坐下来的节奏从底下往上顶。
两个人的节拍对上了之后每一次碰撞的深度都翻了一倍。
她坐在我身上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两团乳肉在上下运动的幅度里面拍打着她自己的胸口。
“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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