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到底的力道让整张餐桌在地板上面往前滑了一点点,桌腿在木地板上面发出了吱吱的摩擦声。

        桌上的碗筷盘子在有节奏的震动底下跳着舞,筷子从碗沿上面滚下来掉在了地上。

        “嗯啊……太快了……老公……嗯啊……老公你轻点……”

        叫出来了就收不回去了。

        “老公”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是拔掉了瓶塞,积蓄在后面的东西一股脑儿涌了出来。

        三年的身份、三年的称呼、三年的“你是我儿子”的边界,在超一本线一百多分的那组数字和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快感的双重冲击下面一起崩塌了。

        “老公的……嗯啊……肉棒好粗……妈的穴被老公撑满了……嗯啊……”

        “妈你说什么?大声点。”

        “老公……嗯啊……你别逼我了……嗯……”

        “逼你什么?说清楚老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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