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时候在阳台上收昨天晚上洗了挂出去的衣服。
有一件是次卧的床单。
在晾衣杆上面展开了一大幅,被六月的风吹得鼓着。
她伸手把床单从杆子上面扯了下来叠着,叠到一半手机响了。
她夹着手机用肩膀和耳朵接了电话。
“喂?”
说了几句。表情从礼貌变成了意外,又从意外变成了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
挂了电话她把叠了一半的床单搭在了晾衣杆上面。走进了客厅。
“房东打电话了。”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