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进去了。”
“嗯。轻一点。”她的声音在发抖。
龟头抵上去了。
肛门口的括约肌虽然被扩张过了但还是很紧,龟头的前端比肛塞的最粗处还要粗一些,推进去的阻力比我预想的要大。
我的手握着她的胯骨,腰缓慢地往前送,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开了括约肌的环口。
她的双手在床单上面攥死了,十根指头的关节全部发白。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哼声,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又低又紧。
龟头的冠状沟那一圈最粗的部分通过括约肌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人往前窜了一截,脸重新埋进了枕头里面,嘴里骂了一句:“你轻点!”声音在发抖,抖得厉害。
“疼不疼?”
“……废话。”她的声音被枕头闷住了,“你那个比那个紫色的粗多了……嗯……别动了……让我再缓一缓……”
冠状沟通过了之后括约肌箍在了龟头后面那截稍微细一点的柱身上面,箍得极紧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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