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修过了,眉形比平时利落。

        眼线从内眼角拉到了外眼角再往外延了一小截,把那双本来就不算小的眼睛又拉长了一点。

        睫毛刷过了,翘起来的弧度在眼皮上面投了一截极细的阴影。

        口红的颜色跟旗袍是同一个色系的正红,涂得很饱满,把她的嘴唇衬得格外红润。

        她把头发盘了起来。用了发夹和发簪盘的低髻,别在后脑勺偏下的位置,露出了整个后颈和耳后那截白皙的皮肤。

        耳朵上戴了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是她以前和爸结婚时候买的,我在结婚照上看到过,很久没戴了,今天翻出来了。

        我蹲在鞋架旁边,一只脚的鞋还没穿上,仰头看着她。

        她被我这个表情看得有点不自在了,伸手在旗袍的腰线上扯了扯,又摸了摸盘起来的头发,声音里面有一点点不确定:“怎么了?好不好看?”

        “好看。”

        “……就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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