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不给碰。但下面可以继续。
后来又做了几分钟,碗还是被颠倒了一只,汤洒了一小摊。
做完之后她一手扶着腰一手拽着牛仔裤的腰带往上提,腿还在发抖,脸上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去拿抹布来擦桌子。”她盯着桌面上的汤渍,表情在心疼排骨汤和刚才的余韵之间左右为难。
“行。”
“以后做饭的碗筷先收了再做。”
“那不如下次在阳台?”
“你做梦。”
三月初某天的下午,她在阳台上收衣服。
穿着一件合身的浅粉色家居服和黑色的连裤丝袜,脚上趿着白色的绒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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