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终于从平淡里漏出了一丝得意,嘴角翘了翘,“骂什么呢?是你妈伺候得不够好?”

        “太好了。”

        “那不就行了。少废话。”她大脚趾的指腹在马眼上轻轻地抠了一下,棉袜的纤维蹭过尿道口边缘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从腰到头皮过了一道电。

        前列腺已经蓄满了,精液在射出之前会先在管道里施加一种往外推的压强感,胀得发酸。

        “快了……妈……”

        “快了就快了。”她的两脚加速了,脚弓夹紧柱身做快节奏的上下滑动,棉袜被前液浸湿了一块,每一下摩擦都带出细微的“嚓嚓”声。

        射的时候精液从棉袜的缝隙里喷出来,一股溅到了她的脚背上,一股滴在了我大腿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背上沾着白色液体的灰色棉袜面料。

        然后她的两只脚没有抽走。大脚趾和二脚趾夹着龟头在上面轻轻地蹭了几下,把残留在冠状沟里的精液抹了抹。

        蹭完了她把脚收回去,坐起身来,用脚趾夹了一张茶几上的面巾纸低头擦了擦棉袜上的白色痕迹,擦完纸巾团成丸子丢进了旁边的小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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