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像是要把嘴唇咬穿了才肯吐出来的:
“用力操我……”
我整个人的血像是从脚底被一只手猛地抽到了头顶。
她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以前最多是“就知道欺负你妈”,“你轻一点”,“快点弄完”,从来没有用过这种命令式的请求。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是哑的、碎的,隔着牙关和羞耻心和不知道多少个深夜看片攒下来的词汇才终于被身体的本能推到了嘴边。
我没有出声回应她。腰猛地沉下去,整根送进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那个让她浑身痉挛的区域,退出大半截,再狠狠地顶回去。
速度比刚才快了一截,每一下进入都伴随着沙发弹簧的尖叫声和她大腿拍在我胯骨上的闷响。
她的声音终于完全碎了。一声一声完整的、带着颤音的叫,从高到低又从低到高,跟着我的节奏起伏。
靠垫被她攥得变了形,嘴唇张着来不及合上,口水沿着嘴角流到了靠垫的布面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不行了……不行了……你慢一点……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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