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跪在她两腿之间,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套子。故意撕了几下没撕开,妈忽然伸手过来把那个东西从我手里拿走了。
我愣了一下。
她半撑着身子坐起来,脸烧得像喝了酒,手指低头把套子从包装里捏出来,看着那个乳胶圈犹豫了两三秒。
然后她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套子的顶端。
我的脑袋“嗡”了一声,我真没想到妈会这个。
她的嘴凑过来,嘴唇碰到龟头的瞬间我感觉到了薄薄一层乳胶隔着她嘴唇的温度。
她的舌头从下方托着套子,嘴慢慢地往下咽,一点一点把避孕套沿着阴茎的柱身往根部推。
嘴唇包裹着整个茎头的感觉即便隔了一层薄膜也清晰得要命——她的口腔内壁是湿热的、柔软的,舌面的纹理从底部摩擦过冠状沟的时候我的大腿肌肉绷到了极限。
她推到一半卡住了,膈了一下,退出来用手指帮着把剩余的部分捋到根部,指尖碰到阴囊的时候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似的。
“笨死了。”她抬起头的时候嘴角亮着一层口水的光泽,眼角含着一点水光,瞪了我一眼,“你就不能自己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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