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动的时候就没有留什么力气。

        腰部发力的每一下都是大开大合的,阴茎整根抽出来到龟头将离未离的位置再一口气捅到底,每次撞到她阴道最深处那块柔软组织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往前顶一截,床沿被她两只手撑了又撑,床脚在地板上吱嘎吱嘎地往前挪动了半寸。

        她平时做爱的时候声音压得很紧,能不出声就不出声,实在忍不住也就是咬着嘴唇从鼻子里漏一两个短促的气音。

        但今天她似乎把那套克制系统暂时忘记了,嘴里漏出来了拖着尾音的低沉呻吟,一声叠着一声,像是被每一下的撞击从喉咙深处顶出来的。

        灰色大腿袜在剧烈的运动中开始往下滑。

        硅胶防滑条本来就靠摩擦力固定在大腿上,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汗和淫液,硅胶贴在上面根本吸不住了。

        右边那只先从大腿中段滑到了膝盖上方,左边那只也跟着松了,两只袜子皱巴巴地堆到了她小腿中段。

        她完全没在意,或者说根本顾不上。

        “妈,”我趴在她背上,嘴贴着她的耳垂,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种她最受不了的嘴贱语气开了口,“我腿好酸,你上来帮我动两下呗。”

        她正被顶得几乎说不成整句话,听见这句愣了一下,从压在枕头上的脸侧歪过来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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