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领了证的两口子。睡一张床,做那种事。天经地义。名正言顺。
那我算什么?
我咬着牙,脑门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熬了足足三分钟。
鼾声响了起来。
最开始是一声拉长的“呼”,带着浓重的鼻腔共振。
紧接着,那高频且规律的打鼾声横扫了整个老房子。
我爸这雷打不动的震天呼噜,隔着一道门走廊都能听得真真切切。
除了呼噜,没有床板摇晃的声音。没有肉体拍打的声音。
胸口那块重如千斤的石头被搬开了。我松开攥紧的拳头,手心里全是透湿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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