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事儿真多。”她冷冷地嘟囔了一句。
但下一秒,双脚内侧的肌肉突然发力。两只修长的脚跟往里死死收缩,脚掌中间最软的肉,隔着绒袜,用力地嵌进了茎身跳动的凸起处。
“嘶……”
这一夹,厚重的袜子立刻在柱身上形成了一个非常强烈的、密不透风的包裹感。
她的动作依旧不算多有技巧,还是相对古板的直上直下,没有周姐那种老油条花哨的旋转和脚趾揉捏。
但那种来自自己亲生母亲的双脚,带着她经期特有的烦躁、不屑和无奈感,偏偏用了一种极其妥协、纵容的姿态在服务我。
这种心理上巨大的落差和背德感,让我的快感成倍飙升。
我死死盯着她的脚。
灰色的厚袜子不时被紫红色的粗大头顶出坑坑洼洼的形状。
当那饱满的大头滑过两脚中间的幽暗缝隙,袜面上的粗糙纤维立刻不可抗拒地碾磨着冠状沟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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