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静静的,只有暖气片工作发出的低沉嗡嗡声。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

        我因为长期禁欲憋着火,大腿肌肉时不时地下意识紧绷两下。

        身体里那股青春期的燥热闷气找不到出口,只能随着粗重的呼吸一阵阵往外冒,整个人在沙发垫上坐立不安。

        她余光绝对瞥见了好几次我不停变换坐姿、夹紧大腿的动作。

        电视里那个恶婆婆刚打了儿媳一巴掌,画面切进了冗长的广告。

        她突然看着屏幕叹了口气,重重地把手里那个微凉的热水袋放到旁边的茶几上。

        搭在腿上的毯子往上一掀。

        她把右脚从棉拖鞋里直接抽了出来,穿着厚实深灰色连裤袜的脚顺势伸了过来,整个柔软的脚背毫无预兆地,直接贴在了我大腿面上。

        “行吧。”她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又认命的烦躁,“用脚,给你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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