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央是一个大海碗,装着满满当当的酸菜鱼。
旁边是一碟清脆的凉拌黄瓜,一碟腐乳炒空心菜。
两碗白米饭,已经盛好,规规矩矩地摆在两边。
但是。
在这顿看似普通的家常便饭中间。
桌子上,居然多了一样极其突兀、也极其扎眼的东西。
一瓶红酒。
我扫了一眼那个瓶身。
这绝对不是上次周姐拎来的那瓶高级货了。那瓶,在半个月前那个疯狂的夜晚,已经被她喝了个底朝天。
这瓶,看上面那个劣质的酒标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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