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底板逐渐适应了那种带着微痛的酥麻感。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了下来。

        那十个蜷缩着的脚趾,就像是春天里慢慢绽放的花瓣一样。

        在我的大腿面上,一个接着一个地,慵懒地松开、舒展。

        “你轻点按。你那手劲儿跟头牛似的,太大了。”她盯着电视屏幕,微微皱了皱眉。

        “你上次不是还嫌弃我按得太轻了,说跟挠痒痒似的没感觉吗?”我手上的动作没停。

        “那也不用你使这么大死劲儿去抠啊!你当是在按猪肉呢?你就不能折中一下,找个合适的力道不行吗?”

        “好好好。你老人家是皇太后,你说了算。”

        我顺从地减轻了拇指上的力道。

        手指从涌泉穴的位置,沿着她足弓那道敏感的弧线,一路往上,慢慢地朝着脚趾的方向滑压过去。

        每次,当我的指腹经过她脚掌上,每一个跖骨之间那些细小的凹陷缝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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