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另一只右脚,在沙发垫子上毫无章法地乱蹬了一下。
膝盖弯曲着,往胸口的方向死命收回了一大截。
整个人像只鸵鸟一样,往沙发的最深处拼命缩了进去。
但那只被我死死抓住的左脚,却没有真正发力去挣脱。
她的呼吸声,彻底乱了。
从刚才那种平稳的一呼一吸,变成了极其不均匀、断断续续的短促换气。
每一口气,都吸得比上一口更浅,吐得比上一口更快。
胸口在那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底下,极其明显地、剧烈地起伏着。
我把那个可怜的小脚趾吐了出来。
嘴唇一路往下,移到了脚底板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