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脏不脏啊你!那是脚!你的嘴巴能往脚上放吗?!那是吃饭的嘴!”
我根本没有松开握着她左脚脚踝的手。
她的脚在我的掌心里用力挣扎了两下。
但那种力气,跟她嘴里飙出来的分贝完全不成正比。
脚腕子上使的那点劲,我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地拢死。
她连着骂了三四句“变态”、“神经病”、“从小就不让人省心”之类的脏话。
语速极快。老家的方言腔混着普通话,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往外蹦。
但在她骂到第五句的时候。
我已经重新低下头,把嘴唇,再次死死贴回了她的脚面上!
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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