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地。
极其缓慢地。
靠近了那个狰狞的、硕大的紫红色龟头!
还差大概两三厘米的极近距离。
她突然停住了。
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那里。
她那急促、滚烫的呼吸,一口接着一口,全喷洒在龟头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上。
那股温热的气流,刺激得那个位置的敏感皮肤,一阵阵地紧缩、跳动。
她就维持着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一动不动。
像是在做最后、最激烈的心理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