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在镇上。我一个人,像个寡妇一样在这个破县城里陪你读书。

        一年到头,我们俩连面都见不了几次。

        好不容易打个电话,除了问你,根本没话说。

        每次,都是我像个疯子一样在电话这头说,他在那头听。说完了,就挂了。

        跟完成领导交代的任务似的。

        她停顿了一下。

        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

        “我有时候就在想……他林建国,是不是根本就他妈不在乎……我陈芳,到底还在不在这个家里?”

        这句话一说完。

        她,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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