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县城的第一顿正经饭。
我妈的厨艺,在镇上那个土灶台前熏了一个多月之后,似乎更加精进了。
那条鲈鱼煎得两面金黄,淋上浓稠的酱汁之后,表皮“滋啦”冒着诱人的泡泡。咸甜口,配上白米饭,简直绝了。
我一口气狂扒了三碗饭。
“慢点吃!饿死鬼投胎啊!没人跟你抢!”她拿筷子敲了敲我的碗。
“太久没吃你做的鱼了。学校食堂那破红烧鱼,做得跟煮橡皮似的,嚼都嚼不烂。”
“少搁这儿拍马屁。”
她嘴上骂着,手却很诚实地夹了块鱼肚子上最嫩的肉,放进我碗里。
吃完饭,刷完碗。
我俩在客厅里瘫着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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