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子自己拿纸包好处理干净……别图省事直接扔在屋里的垃圾桶里,放进你装书的塑料袋子里,明天上学顺路带出去扔外面的大桶里。”
她的声音沙哑慵懒,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这种证据管理意识已经变成了她事后不可更改的日常本能。
“知道了。”
我点点头答应。
听到我的回复,她鼻腔里发出一声娇弱轻不可闻的“嗯”,随后放心地闭上眼,把被子往肩膀上拽了拽,沉沉地睡了过去。
随着五月底的高温逐渐统治了县城的每一寸空气,她在穿着上的隐秘变化也变得越来越大胆。
某天傍晚,我做完卷子从自己位于右侧的次卧出来倒水喝,路过走廊时,主卧那扇没有锁的木门正大敞着。
我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她背对着门,正站在梳妆台旁边的那面全身穿衣镜前打量着自己。
她今天下午出去买菜的时候不知道去了哪里,新买了一条裙子和连裤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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