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那粗砺湿滑的热刃以碾压的姿势贯穿进更深处的敏感肉蕊时,整个床架都会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地巨大摇晃“吱呀”噪声。
“哈啊——!不……太深了……啊嗯……你这个……哈啊混账东西……”
妈嘴里能够吐出的连贯呵斥词汇在我的重力击捣下崩毁成抽气和残缺颤音。
我掐住妈布满一层细密香汗的腰肢,强行将这具烂软的肉身翻转成了一个狼狈的侧卧反向撅臀体位。
在这个体位下,妈那两瓣丰硕的臀肉被我尽数,那口泥泞不堪的肉穴在昏暗的灯光下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我手掌不怀好意地从被撕破裆部卷起残边的黑丝裂口直接抚向那大腿内侧滑腻嫩肉不断摸索揉捏。
在一次剧烈的触顶深抵中,妈无法自控地因为极度的痉挛用指甲在我的大腿背面上划出一道细微红痕,淫水顺着大腿根“滴答滴答”地砸在床单上。
“这就受不了了?”
我用舌尖包裹住妈那被汗水打湿纠结在侧脸的一缕乱发,用一种调侃语气向那只滚烫的耳廓内吹出带着荤话攻击的热气,“老实说,在厨房里你一直没完没了跟我作对,到底是不是因为在吃周姨的闲醋?”
“嗯啊!闭嘴!吃什么……啊不行……你脑子里有……哈啊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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