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重心发生转移,不由自主地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向我的那只手掌上,连裤袜包裹的丰满脚弓顺着鞋底的曲线完美地滑入最深处。

        我就维持着这个从下面向上的仰视角度,仔细地拨弄着鞋面的暗扣,视线不可避免地顺着她那双被肤色尼龙袜紧紧包裹的匀称小腿一路向上攀爬,直到那流畅饱满的肉感线条完全消失在过膝裙深邃昏暗的下摆末端。

        “大庭广众的像什么样子!还不赶紧给我起来去洗手吃饭!”

        她被我这种\\仰视目光看得彻底乱了阵脚。

        在这处连扇窗户都没有且大门紧闭的私密玄关里,她竟然慌乱到脱口而出用上了警告外人时的词汇。

        她的脚跟在鞋底不安地用力踩实了一下,试图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呵斥,将刚才短暂流失的领地控制权重新夺缴回来。

        我十分配合地拍了拍手从地上站直身体,嘴角挂着心领神会的笑意,顺势拿起挂在门背后挂钩上的校服外套。

        她拽起黑色布袋飞快地拉开防盗门走了出去,根本没有再敢多看我一眼。

        楼道里很快传来清晰规律的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清脆声响,那种属于七厘米鞋跟制造的独有急促节奏感从三楼的台阶一路往下盘旋,最终在老旧单元楼第一层的拐角处彻底被外界的早市喧嚣所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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